降低成本的RTM

 空中客車不來梅公司的目標是用一次成型的多翼梁復合材料襟翼取代幾十個預浸料部件和裝配操作。

 

通過 RTM 降低制造成本:空中客車公司不來梅的復合材料多段襟翼(CMF)項目通過將 26個單獨的碳預浸料部件(見圖 1,下圖)集成到通過樹脂轉移模塑(RTM)制成的單次成型、單元化結構中,簡化了窄體飛機7.4米長外側襟翼的生產。

 

圖 1-常規襟翼結構:常規 CFRP 襟翼中使用的 26 個預浸零件。在運往不來梅進行多次組裝操作之前,必須對其進行單獨分層、熱壓管固化、機械加工和無損檢查。

 

圖2-臨時CMF 設計變更:如這些照片所示,最初的CMF設計用四到五個編織盒取代了桁條和肋。隨后,這被修改為五個“雙T”(I 型梁)梁(如左圖所示),使用5 絲緞來提高纖維定向精度和工藝可擴展性。

 

步驟1:從切割干織物(或SQRTM部分的預浸料)開始進行全尺寸演示器制造。

 

步驟2:使用激光投影系統將切割好的碎片精確地疊放在運輸板上。

 

步驟 3:將包括底部表皮、前緣和頂部蒙皮的彎曲表皮預制件疊放在片狀固定裝置上,并用可重復使用的真空袋進行拆散。

 

步驟 4:同樣,梁預制件的鋪層被鋪成 “雙 T” 心軸,并進行分解。

 

步驟5a:在這里,下部RTM工具顯示為已準備好并準備好預成型件的疊層。

 

步驟5b:將“雙 T”翼梁預制件裝載到下部工具中。

 

步驟5c:然后將彎曲的蒙皮預成型件(底部蒙皮、前緣和頂部蒙皮)裝載到下部工具中。

 

步驟6:關閉RTM工具,然后加熱至100°C,之后注入HexFlow RTM 6樹脂。

 

步驟 7:將注入的部分升溫至180°C,固化 2 小時,然后趁熱脫模(結果見下一張照片)

 

在沒有權衡的情況下節省成本:完成的CMF,如圖所示,未修剪(正面)、修剪、噴漆和完全裝備(背面),已經證明(TRL 6)在不增加完全裝備的襟翼重量的情況下,顯著減少了零件物流和組裝操作,并有可能節省超過20%的成本。

由空中客車公司不來梅(德國不來梅)領導的復合 材料多段襟翼(CMF-Composite Multispar Flap)項目的目標是 簡化窄體商用飛機 7.4 米長的復雜外側機翼襟翼的生產??罩锌蛙嚥粊砻饭矩撠熃笠?、擾流板和其他高升力系統的設計和制造,這些系統是優化起飛和降落的可移動機翼部件。

CMF項目于2005年獲得資助,由空中客車工程師York Roth博士領導的多功能團隊與合作伙伴Radius Engineering(美國猶他州鹽湖城)和 Faserinstituit Bremen(德國不來梅 FIBRE)密切合作,開始了設計研究和可行性測試。該團隊瞄準了 A320 機翼的外襟翼,該襟翼在當前 生產版本中包括 26 個單獨的碳纖維增強聚合物(CFRP) 零件,包括兩個蒙皮、前緣零件以及多個肋和翼梁。在運往不來梅進行同樣密集的組裝過程之前,所有這些預 浸料部件必須單獨分層、熱壓管固化、機械加工和無損 檢查(見圖 1,左側)。

金屬端肋和載荷框架——后者能 夠連接和載荷傳遞到機翼——必須安裝在組裝夾具中, 然后安裝肋和蒙皮桁條面板。技術人員為鉚釘鉆孔,然 后將復合材料和鋁元件拆開,清除鉆孔中的碎屑,并將所有部件更換到夾具中。隨后進行多個鉆孔和鉚接步驟, 然后手動安裝復合材料前緣和金屬后緣部件。CMF 替代方案被設想為一個多段扭轉箱,將包括前緣在內的所有26個預浸料部件集成到一個使用熱壓罐 外(OOA)樹脂傳遞模塑(RTM)技術制成的單元化結構中。空中客車公司不來梅的工業活動建筑師Stefan Bauer 博士表示:“CMF不僅可以消除大量的組裝操作, 還可以消除許多預浸部件的高交付周期和復雜的工藝鏈。”

挑戰將是如何設計零件并通過單次注射和固化以 可接受的孔隙率制造這種現在封閉的結構,同時保持當前的程序公差??湛筒粊砻分圃旃こ處烳ohamed Attia 解釋道:“由于需要將承載架與襟翼軌道相匹配,以連 接到機翼上,并滿足空氣動力學要求,因此最終的幾何形狀必須精確。” 由于在不增加整個噴漆和配備的襟翼重量的情況下,潛在的成本節約超過20%,空中客車 不來梅接受了這一挑戰。

完善設計

Bauer回憶道:“最初的想法是用四到五個編織盒 取代所有預浸料坯的桁條和肋條,然后是上下蒙皮。”

鮑爾指出:“主要的挑戰之一是這個部分超過7米長。”“我們以前從未與RTM進行過如此大規模的合作。然而,Radius Engineering 是一個出色的合作伙伴。我們從小零件開始,一路向上規模。”

2007年建造了一個1.5 米的截面,并進行了靜態測試,以展示設計和工藝,達到了4級的技術準備水平 (TRL)。到 2010 年,編織盒的想法已經被放棄了。Bauer解釋說,用于襟翼預成型的編織“襪子”的直徑是恒定的,但襟翼的寬度并不是恒定的。相反,它們是高度錐 形的,因此,箱形梁也是如此。這意味著編織物中的±45° 纖維僅在編織物直徑處最佳定向,編織物直徑大致為箱 形梁長度的一半。在寬(≈200 mm)和窄(≈80 mm) 端,纖維方向實際上不會是±45°。根據Attia的說法, 這種不太理想的纖維取向需要更大的性能降低,從而增 加重量以滿足應力要求。他補充道:“干編織物很容易歪斜。”這進一步使最佳纖維排列變得復雜。

還需要考慮制造過程對工業生產率的可擴展性。對 于編織箱梁,在工藝的早期需要原始工具來為預成型件提供成型心軸。如果使用“雙 T”(也稱為工字鋼)翼梁,則可以使用偽心軸進行預成型,并且RTM心軸僅在零件注射和固化循環期間需要??紤]到上述因素,設計改為工字鋼翼梁,采用傳統的5絲緞織物。

制造全尺寸襟翼

新的基于I-beam的設計在 2010 年被用于生產全尺 寸的演示器,并最終達到TRL5。因為矩形比實際的錐 形襟翼更容易制造,所以 CMF的這一迭代是使用7.8米長的鋁芯軸和RTM模具制造的,然后加工成其最終尺寸。

芯軸和外表面工具都需要大量的工程設計。芯軸分為三部分以便于拆卸。Bauer說:“對于厚零件,RTM很容易滿足厚度公差。” 。但CMF相對較薄,在加固區域為 2 毫米至 5 毫米。通常情況下,像這樣的薄零件 是使用預浸料和真空袋制造的,正如Bauer所解釋的, “你主要會受到原材料樹脂含量的公差影響,有些是由 于單一的工具面。”但將CMF改為RTM導致零件厚度完全取決于兩個銑削的工具表面。

Bauer指出:“工裝精度對零件厚度的影響增加了 一倍。”他補充道, “工裝必須非常準確,以確保纖維體積含量在設計公差范圍內。”他指出,由于零件的厚度會改變樹脂含量, “在某些領域,如果你的工具偏差甚至小于0.2毫米,那么你就已經超出了纖維體積的公差。”

零件生產始于蒙皮預制件的制造,通過使用激光投 影系統將干織物鋪在運輸臺上制成(步驟1和2,左側)。這種5絲緞織物是用來自Hexcel(美國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的干碳纖維制成的。然后,將包括底部蒙皮、前 緣和頂部蒙皮的彎曲蒙皮預成型件疊放在片狀夾具上, 并將翼梁預成型件類似地疊放在“雙 T”芯軸中(步驟3和4)。在這兩種情況下,都使用可重復使用的真空袋 來對預成型件疊層進行拆散和成型。

鮑爾承認,有許多處理和預成型步驟,后者需要非常注意準確性。

“簾布層的邊緣定位對達到公差至關重要, ”他指出, “但是,你永遠不知道預成型件是否正好在工具內部的 位置。它在公差范圍內嗎?所以我們開發了一個創新的 概念和工程設計來應對這一問題。”

然后將蒙皮和工字鋼翼梁預制件配對,放置在RTM工具中并封裝在RTM中(步驟 5-7),RTM工具由 Radius Engineering 設計和制造。將工具、預成型件和樹脂預熱 至約 100°C,注入樹脂,然后將復合材料升溫至 180°C 的固化溫度。使用Hexcel HexFlow RTM6樹脂是因為它是目前合格的主要RTM環氧樹脂,用于空中客車公司的結構。

Bauer說:“這個部分非常復雜,我們不想像輸液 一樣控制樹脂的流動。” 這個過程必須穩定可靠。通過控制真空和壓力來解決孔隙率問題。“當然,模具設計很重要, ”他指出, “選擇溫度是為了在加工過程中不會發生可能導致孔隙率的排氣。”

值得注意的是,如此大的零件只使用了一個注射點 和一個出口。這是不尋常的,因為許多RTM零件的典型設置采用了多個注射點和出口點。Bauer 反駁道:“但這些問題在于你必須控制它們。” “由于泄漏和流量 問題,你必須控制的點越多,風險就越大。”他補充道, 對于CMF,注入只在一個點發生,但隨后在工具內呈直線移動。Bauer說:“這是一個非常簡單但穩健的過程。”“這是必須的,因為如果我們失去了一部分, 那就不僅僅是一根肋骨,而是一整個7米長的襟翼。”

經過2小時的固化循環后,成品零件在仍高于100°C的情況下被熱脫模,因為工具上的冷卻會導致零件拆卸問題。使用鋁制工具,尤其是在零件的強化載荷引入區域,可能會導致底切損壞,除非在金屬收縮之前將其脫模。

最后一個挑戰是襟翼結構是一個封閉的盒子。Bauer解釋說,這就提出了如何檢查最終結構的問題。CMF 團 隊開始與總部位于不來梅的蒂森克虜伯系統工程公司合作,使用相控陣超聲(UT-ultrasonic)無損檢測系統檢查已拆除的單元化零件,該系統使用單側通道和水膜作為與零件表面的耦合劑。

蒂森克虜伯幫助開發了檢測技術和獲得專利的無 損檢測設備,該設備使用彈簧加載來幫助將相控陣超聲波聚焦在零件的輪廓上,并向內觀察蒙皮下的翼梁以及翼梁和蒙皮之間的半徑。事實上,該系統使用兩個頭部——一個沿著翼梁移動,另一個檢查翼梁和蒙皮之間的半徑——來加快速度并確保徹底檢查。Bauer解釋道:“我們還使用不同的末端效應器一步到位地觀察和檢 查這些區域。” 。該團隊還討論了在使用中受損的襟翼的修復方法,包括檢查、損傷去除和修補技術。

閉箱結構提出的第二個問題是如何實現機翼的連 接和載荷傳遞。以前,使用金屬負載框架和端肋來實現 這一點。盡管新的組合結構大大減少了機械緊固件,但 金屬載荷傳遞部件和金屬后緣仍需要一些緊固件。Attia指出,CMF較低的緊固件數量不僅降低了疲勞風險, “還降低了機械加工造成的纖維損傷。”他補充道, “在高度優化的復合材料層壓板上鉆孔在設計和制造方面都非常低效。”這也是不來梅研發團隊繼續推動更 大程度的零件集成的原因之一。負載連接點的替代設計 使用碳纖維增強材料,實現了從金屬到復合材料的集成 和轉換。最初獨立的金屬后緣也已集成,轉換為三明治結構,使用贏創(Evonik-德國埃森)閉孔泡沫和碳纖維蒙皮,與CMF的其余部分分層并RTM成型。

Attia解釋道:“最初的CMF設計并沒有完全優化, 因為它本可以在一個全新的飛機設計中進行。” “這是因為該解決方案是作為在役A320的改造設計而開發 的,具有設計限制,特別是在載荷引入區域。”該團隊認為,使用這些集成的CFRP后緣和載荷傳遞部件,可以將CMF的成本節約提高到30%。

準備工業化

全尺寸的演示器取得了成功,并在2013年法國巴黎JEC歐洲展上展出。Bauer警告說,如圖所示,制造步驟尚未工業化。一旦實現,其中許多——例如,織物疊層、拆封、將工具放入RTM模具——都將使用機器人實現自動化。

當該工藝投入生產時,當在一個RTM循環中有這 么多以前分離的部件共同固化在一起時,是否會出現潛在的粘合問題?Bauer說沒有。“這種分層的問題是典型的預浸料, ”他說。“RTM的問題是孔隙率。”正如大多數航空航天結構的典型情況一樣,復合材料機翼襟翼的孔隙率必須小于1%。Bauer說,對于CMF來說, 風險在于零件的大面積以及蒙皮和翼梁之間半徑內可 能存在的孔隙率。他說:“經過NDI的驗證,我們已經 在沿著桅桿的整個長度上實現了良好的層壓質量。” “就半徑而言,這不容易檢查孔隙率,但我們在開發的檢查方法中結合設計中使用的擊倒因素進行了處理。” Bauer 說:“CMF技術已經為工業化做好了準備。” “一年前,它通過了TRL 6審查,這意味著它已經脫離了研發階段,準備在未來的平臺上采用。”

他補充說,這種新方法也可以用于其他飛機部件??v觀空客不來梅的生產車間,以及A320襟翼當前組裝 過程中的所有零件,所有這些操作會發生什么?Bauer回答說,他們將減少,主要由鋪放預成形代替。這就是目標嗎?Bauer和Attia都回應說,商用飛機復合材料生產的唯一未來是變得越來越高效。

CMF項目的工藝將預浸料與 RTM 相結合

為了實現簡化窄體飛機外側機翼襟翼生產的目標, 由空中客車公司不來梅(德國不來梅)領導的復合材料多段襟翼(CMF)項目展示了將26個碳纖維增強聚合物(CFRP)部件集成到一個一體式結構中,該結構通過單次注射樹脂轉移成型(RTM)工藝注射和固化。除了演示使用干織物和液體樹脂的傳統RTM工藝生產新CMF外,空中客車不來梅團隊還演示了使用Radius Engineering 開發的相同質量的樹脂傳遞模塑(SQRTMSame Qualified Resin Transfer Molding)工藝制造零件。SQRTM使用預浸料疊層而不是干織物預成型件,RTM工藝注入與預浸料中使用的樹脂相同的樹脂,但呈液體形式。這種方法的好處是避免了任何對新材料進行鑒定的需要。

為什么選擇SQRTM?因為CMF概念可以應用于 其他結構,例如機翼內側襟翼。然而,正如空客不來梅 公司的工業活動建筑師Stefan Bauer博士所解釋的那樣, 內側襟翼必須承受跑道碎片的沖擊,因此需要一個鋼化樹脂系統。“我們沒有合格的 RTM增韌樹脂系統, ” 他補充道, “因此,SQRTM的可行性也在CMF項目中的7.8米全尺寸組件上得到了證明,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概念基本相同。”Bauer表示,干織物RTM和SQRTM工藝變體都已準備好工業化。

 

補充圖片

 

 

原文見,《 Reducing manufacturing cost via RTM 》 2015.11.30.

楊超凡 2023.8.16